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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

微笑着说再见

每次想到一分别以后 可能就不能再见

我就拼命微笑

                    —— 赤名莉香

 

每次参加完一个热闹的Party

次日醒来的第一个感觉

总是嗓子干涩 咽喉正式发炎

我想我总是话太多 话太多

尤其要像个女主人一样 招呼两桌客人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表现得过于激动或者紧张

 

头坐在我旁边 说些或有或无的话

同样的画面 突然想起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梦境中曾经出现过:

觥筹交错中 我和头在窃窃私语

可能我真的偶尔有一点预见未来的第六感

可是为什么总是在不经意中出现 而我却无法操控呢

 

离别的气氛比我想象得要平静 没有太多伤感 充满欢笑

金翅宫的晚宴比我想象得要失望 全然没有它小菜的精致

还好大家都很包容

昨晚给我最大的Surprise

VickySasan在临下班的时候 问我 饭店怎么去

我觉得好感动 太给面子了

跟我确定要出席的人 三三二二推脱临时有事 不能来

幸好两个小姑娘的突然加盟

让场子热了一点 真地非常感谢

 

帮头策划的送别会 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因为粗心的老板 他们家临时的客人 几个同事的请辞

最后一天下午 已经差不多真相大白了

头的情绪 没有我想象中开心 也没有我想象中伤感

我想她最近压力可能比我还大 没有办法完全释压

不过 这样微笑着说再见 也很不错的

把她托付给她老公的那一刻

送完礼物 我很想和她Bisou一下说再见

可是生怕这样一来 所有的人都要和她亲亲脸 就放弃了

现在想来大家都和她拥抱一下 也没什么不好

呵呵 我总是在不停的立论 驳论中歪歪倒倒

谢谢Fang带头鼓掌 我喜欢最后那点温馨的气氛

 

和头一起工作的最后两周 我几乎每天都能和她闹点不愉快

她过于紧张了 我也压力超大

办公室人多的时候 5个人找不到位置

没人的时候 却要我一个人顶在借阅台

没有办法继续手头得总结筹备工作

她还一个劲在后面催这催那 焦躁得很

上个周五 我直接跟她说 我最近和你相处得非常不好

因为她那一周 每天都让我抓狂一次

她倒也来指责我说 我最近非常难搞

要我反省一下处事方式

我不是没有思考过 前阵子的确愤世嫉俗得有些过头了

最近修正了一下工作观

但我可以很自信地说绝大部分同事都喜欢这么一个开朗

能干的我

只是在最近节奏太快的图书馆 

我想我有的时候情绪的确表现得过于直截了当了

某些时候 带来了一些小不愉快

就和头发生的冲突来说 她更应该检讨一下自己

她预见 分工 处理得不好

以至于我们整个团队最近总是在十万火急中赶工

让倍受诸多压力的我无法承受

而如果我的坏脾气 给其他同事带来困扰的话

我在这里说抱歉 我会改进的

我已经领悟到 除了完成工作的成就感以外

轻松的工作气氛是必不可少 有益身心的 是个长期战略

 

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工作态度 工作方式

我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全力以赴地去做事

并且 全力以赴本来就是错误的

而所谓的职业操守 交际准则

我想我对同事的要求太高了

未必我自己认同的专业精神就是对的

我还没有办法给所有人洗脑

 

我在六月的倒数第二天完成了我的管理诊断报告作业 上交

我在六月最后一个周五的夜晚 和我的亲爱的头说再见

她的确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了

期待一个月以后她健康的猪宝宝出世

而我还要撑两个月 为学业 工作做最后的完美谢幕

头的离开 在一定程度上 舒缓了某些紧张气氛

我会帮她的继任早早融入 好好建设我们的团队的

 

我很庆幸在工作的头两年 遇到了个如此有个人魅力的领导

我从她身上学习和领悟到了很多值得发扬或者警惕东西

并且在最近两个多月以来 实现了个人的巨大飞跃

Merci beaucoup Karine, je te respecte depuis toujours

也许这是你我这辈子在职场上合作的句号

但愿我们的人生还能有很多别的机会相逢 相交

 

花仙子姐姐回国 和被她养得胖乎乎的老公在我们面前甜甜蜜蜜

丹发短信来劝说 难得的三高男人要好好珍惜

很优秀吗?我怎么不觉得 什么是三高我都没数完呢

Anyway 谢谢大妈妈热心地介绍

至于以后会如何发展 顺其自然吧

比比说 你对心灵交流的要求真地很高呢 怎么可以容忍指甲脏脏的男生

呵呵 我就是那种重内在轻外在的家伙 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而对于感情 我有时候会假设我是否可以改变一个人

虽然我很清楚这都是天真女生的幻想

我和某天走廊里撞见 有迷人侧影的老师说话

惊觉 他的Accent(口音)好奇怪

我想我时下都没有什么心力再去喜欢上某个人了

我可以把很多人当朋友 肆意打扰

喜欢 或者说是欣赏到要我觉得可以做些什么的程度

好像真地已经很久不见了

话说回来 我本来就是个天真得没有任何心机的家伙

而且非常沉醉其中

没遇到对的人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En résumé, 谢谢昨晚出席的所有同事们

我的生活因你们而感动 而精彩

Merci l’équipe de la médiathèque

Merci Emilie, Aline, Odile, Emma,Vicky, Sansan, deux Julien, Eric, Alain, Thierry, Joe, Sébastien.

Merci d’être venus. Je vous souhaite tous une vie heureuse et enrichissante ici en Chine ou ailleurs, biz  

6月24日

一帘幽梦

说了14个小时的法语 终于嗓子哑了

和头理论了半个多小时 最后她知道她没有道理说服我

给新人们做了大半天的培训 放心慢慢把分部交给后来人

被同事 家长喊了一早上的名字 又一次证实活动组织的混乱性

 

和同事聊了一晚上 自恋我是受欢迎的

和老乡吃了一顿饭 惊觉还是有男生喜欢赤名莉香的

和同学讨论team work 考量集思广益的必要性

向大律师讨教为人处事 试图相信 性相近 习相远

MSN上跟西西打招呼 发现感情历险是会让人变得苍凉的

 

一觉醒来 忘记争吵 忘记混乱 忘记无奈 忘记气急攻心

自信我还是可以把工作和生活分开的 

 

比比总结 女生还是不要看到太大的世界 容易迷失

楚生许愿 以后要种一颗会发光的树 不管天有多晚 都可以在树下弹吉他

西西担心 女人你别太辛苦了 这样下去会失眠滴

路人鼓励 你的文字不错 继续努力

男生开玩笑 你是infaillible (不犯错误的,完美的)

小朋友说 我请你去看小王子的音乐剧

 

Kinki和猫猫帮忙博好票 7月下 一帮人去看小王子

Fafa和我志同道合 下午去看部貌似有深度的电影

我列好了一个计划表

如果9月份出国 想在走之前完成123 45很多小心愿

如果学校不要我 那我已厌倦了这样孤身奋战的不安定感

会选一个相对合适的人 结婚成家

 

祈求老天眷顾如此善良 真实的我吧

我有一帘幽梦 天涯海角珍重

6月21日

在等待

在等待

 

—李慧珍

我有一张得到后就会笑的脸
说着一些充满着爱的语言
假如正好你来到身边
也会感觉是在春天
我那么狂 像马儿奔跑在旷野

我有一张失去后就会哭的脸
告诉被人我已经开始埋怨
原来感觉美好的一切
忽然变得不想留恋
说真的话都觉得所有都肤浅

我已经进来
却无法离开
这个满是诱惑的世界
为了拥有不怕被伤害
我知道不管什么人们都和我一样

我想要放开总是欢乐之后走来的悲哀
它让我明白美好永远会是短暂的存在
我想要放开经过痛苦忍耐获得的精彩
它让我认为付出很多代价换不回原来

在等待 在等待未来
无所谓不甘寂寞的无奈
在等待
在等待未来
不再为悲喜伤怀
在等待
在等待未来
无所谓不甘寂寞的无奈
在等待
在等待未来
不再为悲喜伤怀

 

如何不再为悲喜伤怀?

6月19日

假如你不曾有过梦想

老班长 在线上问:比利时导演找全职翻译 6个月 月薪15000 有没有兴趣?

惊叫:啊 好有吸引力 可惜我没时间~~~

老班长接着诱惑:9万都可以买辆车了 辞职算了

心动:诚然最近是想换换环境 可是职业道德还是要有滴

走不开 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好好交接 想珍惜我在AF最后的时光

班长赞许:我也走不开 负责的项目开工不久

于是一起感叹:人在职场漂啊 哪能胡乱来呀

 

最近还真有些叛逆的情绪 想到是给导演做翻译

第一个念头不是冲着高薪去的 而是想着可以游历祖国大地 走近电影圈看看

广泛的人文主义关怀 觉得非常非常有意思

我开始莫名其妙地幻想 是记录片导演呢 还是故事片导演

他是想拍中国乡村呢 还是要描写城市生活呢

他有认识我喜欢的法国导演吗?有中国电影圈的相识吗?

好相处吗? 会接受我的建议吗?要看快乐男生不?会去泸沽湖否?

去新疆,内蒙,西藏取景吗?有兴趣尝遍各地特色小吃吗?

神经一度兴奋 简直要把自己所有的生活理想都无缘无故地和一个不知道来头

穿着光鲜职业外衣的家伙联系在一起

 

我和班长提议:肥水不留外人田 做导游的绍绍还有前阵子想辞职的燕子 都可以问问

班长说:明天打个电话给前系主任

我敲比比的房门:女人 月薪15000的翻译 辞职吧 赚钱去法国

我固然知道谁也不可能走得那么潇洒 还是坏坏地想要刺激一下女人的神经

我心里其实有个很好的人选 我们家的小牛 电影狂乐份子 志在传媒业

可是谁也不知道她9月份究竟回不回国

我还是更愿意祝她好运 能呆在凤凰

和班长提了一下 然后很自然地想到了牛的BF 据说他对电影也颇有心得

说时迟 那时快 Marc看到我改的MSN名字 跳上线问 虾米东东的翻译

于是我转身变成了二手房东 加他到三方会谈

威胁他这是给你赚老婆本用滴 要对我们家牛牛好一点哦

Marc很委屈 我对她很好的呢

嘿嘿 好是要对方说的 再说好是没有止境的哦

两个男生交谈甚欢 最后Marc决定去面试看看

我觉得非常圆满 给合适的人提供合适的机会

把兴趣和工作联系在一起 没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了

Marc好运

 

年少的时候你是否有过梦想?

想飞上蓝天?想站上讲台?

想徒步穿越罗布泊?

想和非洲旷野上的野象赛跑?

想带上讲义扎根山区?

想找到一个心爱的人环游地球或者化身为美人鱼守护着他?

 

小时候的我 喜欢看擎天柱变身 表演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梦想拥有阿童木的无敌铁臂 巴望着笔盒里跳出舒克 贝塔

画好小绵羊的水彩画 期盼有一天带着画 去沙漠接外星球来的小王子

觉得自己是豌豆公主 因为名字里有个婉字 其实更喜欢拇指姑娘 想看青蛙变王子 

害怕却又想吃到下毒的苹果 昏睡百年 等待王子出现

希望有一天 可以站上讲台 或者登上法庭 口若悬河 滔滔不绝

 

成长中 我走着中规中矩的路 上父母选的学校 填他们认为合适的专业

小的时候 没那么强的思考能力 做过些很巧合的决定 走的路也算是稳当

然而 要奔三了 突然发现有生活好像打开了另外一扇窗 可以让你再选择未来的职业

于是偶尔有些不安分的情绪 想完全驾驭自己的生活

 

暖暖阴差阳错地在西藏呆了6个月

回来后发誓 再也不去那个没人情味的地方了

一雯在Montpellier寂寞了一年 决心返程了

还是在自由的诱惑下 决定再放逐一年

 

彼岸未必有我们想象得美好

甚至梦想很多时候都只是虚幻

因为隔着想象的纱雾才会觉得愈发美好

但是 我却宁愿相信梦想 宁愿保存着心底诸多美好的愿望

希望可以朝着向往的生活妥协着 迈近

 

假如你不曾有过梦想 人生就没有朦胧的色彩 终究会归于苍凉

假如你不曾为梦想努力过 老来定会充满悔恨 自觉空枉了一生

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思考着 尽情生活 释放喜怒哀乐

愿所有善良的人 保存和追逐自己的梦想

愿上天保佑 有那么一天我们都能到达理想的彼岸

6月16日

Je suis un peu triste...II

比比在餐厅里摔了一跤  身边没有一个同事

她工作两年来 大部分时间一个人呆在办公室

培训的老师们总是满世界的飞来飞去

我哭了 我觉得很心疼

想起她某次定错机票哭着打我电话 埋怨自己

很想抱抱她 女人 你还有我 不怕 不怕

西西在BLOG上写只爱陌生人 唱红豆

对感情缺乏信心 不定性

我鼻子很酸

我在看了Poupées ruses以后 不停追问

只有等风景都看透 那个人才会陪你看细水长流吗?

除了剧中的Xavier以外 男人不都长成这样吧

 

我一早打Denis的电话 果然是忘了带给学生家长的信

要让他赶到办公室 9点半之前送过来分部

我问 起床了吗

他答 也可以起床了

对不起 Denis 真地很抱歉

我也太紧张了 所以也没有预见 安排好很多事情

我不想把周围的人也逼得紧张 可是确实有那么一些时候

我是不是应该安静地走开 还是要勇敢留下来

 

我和阿姨说 我不再那样走路了

我穿着云南带回来的花裙子 我走得很优雅

阿姨笑了

可是这样的优雅能保持多久呢?

头变着法子 跟我说话

她心里知道她不应该反应那么激烈

她说 联机检索计划 你可以在上下班的时候想嘛

我还是生气 我说我有15页的cas de gestion(管理诊断报告)要写

我已经是全班最后一个交作业的人了

我空余的时间得先想这个

头说 我忘记了你还有一箱书要带过去 目录我就让Denis周六送过来吧

头又拿着档案学的工作流程表 给我看说很有意思

是有意思 可是我很想说 “我已经下班了 我之所以还等在旁边的办公室是等着你们把书都处理好带过去 不要再和我谈工作好吗 让我自己安静一下 

我看着头拎着大行礼箱走 没去帮她 我站不起来 赖在椅子上

对不起 我太累了 我需要休息

头后来又打电话来说 下周二你在家里做联机检索筹备吧

这样没有人来打搅你

的确是个好主意 可是同事关系就是这么无奈的

每次开口闭口都得先谈起工作 而明明是为对方好

却谁也分不请哪个时间 哪种语气说怎么的话最好

 

我有些忧伤 对层出不穷的工作 对很可能无疾而终的学业

为人们交往当中的种种无奈和期盼

为我们这些善良美丽 却还没有归属的孤单的灵魂

我知道生活还要继续

但请允许我此刻的忧伤

我向大家抱歉我的直来直往 和紧张可能给大家带来的麻烦

尤其感谢Denis的宽容 我衷心希望你和你喜欢的那个女孩早日修成正果

(我未来的弟妹哦)

我的脚底板又突然抽筋 估计我不是扁平足

我得去上班了 那将会是另外一个我

收起我此刻的伤感 我爱你们

Je suis un peu triste... I

周五原定我1点下班的 忙到2

头想起来和我说 还有两个DVD目录也要带到分部

-两个装着350DVD介绍的大文件夹

每个周五晚上都要带一大堆东西回家

第二天再带到分部 我已经受够了

我跟头说 怎么每次都是这么多东西

DVD目录什么时候做好的 不能早点带过去嘛

每天都有人从分部去总部啊

 

头生气了 Arrête Sylvie, tu sais que je suis débordée 

我更生气 就你一个人精力透支 这个怎么能成为影响你工作的理由

或者本来可以 但你是我们的头 你都手忙脚乱了 让我们下面怎么办

我吸了口气 尽量平静地回复她 Moi aussije suis débordée

上周我拎着两个电脑 三袋书到分部的时候

受伤的右肩已经隐隐作痛了

周一想玩下古筝 都觉得手臂不能保持悬挂的状态

你就不能早点预见一下运输的安排吗

都赖到等到我周五带过去 你就不考虑是否会给手下的人造成困扰嘛

 

我把MSN的名字改成我是AF的高级搬运工

Vicky跳上来说 我说高级发件人

呵呵 笑死我了

我收回我接受的头的那句话

事实上

Je trop travaille MAIS PAS seulement beaucoup travaille

(我超负荷工作,不仅仅是做大量的工作)

 

粗粗回想了我两年来的工作

觉得总是追赶着头的脚步 不得闲

老板说 你们图书馆人手已经很多了

我回答 对的 但是只是最近的事

工作越来越多 每次都是到了抗不下来的临界了

头才想着要多要个实习生

一年前 虞老师就嘲笑我 说你们图书馆现在怎么这么多事情做

我无奈地笑 我命苦 好像天生就是劳累命

只能用能者多劳 安慰自己

 

跟着一个要求至善至美的头 我一直在挑战我自己的极限

一年多来 2-3个人的活

而从工作分配上来说 实习生做的事情是有限的

而我和头的分工 如果能各自负责一部分的事情

那可能还会好点 问题是碍于语言

绝大部分的事情 她都得依赖着我缮后

我有时候奇怪  现在是不是只是Mondialisation的初期

什么时候中文能成为国际语言

 

我不知道 为什么最近都觉得很不想和头说话了

我今天本来心情挺好的

Nina在飞法国之前 几个小时之内搞定了我材料的领馆认证

Lyon的申请资料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我每次用一点小步进步来麻痹自己 却还是会被头逼到生气

看一个7个月身孕的孕妇 挺着肚子 急匆匆地在你面前晃来晃去 语无伦次

我不明白 她如何能把我的情绪带动得这么紧张

 

我不喜欢这样的工作状态

我想我需要休息 除了工作 我还要为几乎要半途而废的学业做最后的努力

我也不想我焦躁的情绪影响到我的同事们

 

我横穿马路 赶末班车

Denis在后面大叫: 不要急 小心车

我在走廊上跑来跑去

一会说问Synchronisation有没有做

邮件有没有发出去 供货商电话有没有打

一会又想起 新的杂志有没有带给虞老师

耳边又传来Denis的提醒 lentement lentement 慢点 别急

要不是他这么一说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制造了这么大的噪音

阿姨 在走廊上学我走路 一副气呼呼 跺着脚的样子

真的吗?我大惊失色 我快要变成一个疯婆子了 又像个受气包

这完全不是我想要的状态

我终于被同事的疏忽 供货商的愚昧 头的激进逼到了崩溃

在洗手间门口 泪如雨下

我以为三周前的这次发泄 可以让我渡过这个坎了

可是头居然还拿这个来说事 我好害怕 害怕神经会再次绷断

我需要休息!!!

 

我问自己

我把我的生活安排得太满了吗?

参加同事的生日会 等待喜欢的明星表演

变着点子筹备着头的送别会 找合适的酒吧

学烹饪 听有意思的课 载有趣的电影

Blog上畅所欲言 和珍惜的朋友相互讨论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我不能让工作和前途毁了我最内心的声音吧

我总得做一些 我喜欢 想要做的事情

总得照顾我的精神世界 不断思考吧

我怎么能在营营苟苟当中 奔向着未来的生活

而忽视我身边可能 以及可以发生的美丽的事情呢?

 

Denis帮我把头欢送会的邮件都发出去了

有人回复 有的关系还不错的同事 我碰面了就直接问他们来不来

我和头的老公通好气 让他空出头的周五 一起来参加我们的送别会

我打很多电话 找气氛好的酒吧

Karine我很喜欢你 佩服你 所以会做这么多事情希望能让你开心

可是 你不要再逼我了 控制一下你的情绪的吧

我也很不容易 我在临界线上徘徊很久了

不要让我们最后在一起工作的几个星期 变得那么不愉悦好吗

我们的心都是一样的啊

 

男老板没看完我的邮件 居然直接和头说 周五晚上他应该会去的

头错愕了 什么周五晚上 去什么

我恰好到咖啡厅 皱着眉头望着老板

我说拙笨的话圆谎 打开饺子骗头尝尝

电话里老板说 头应该知道了 她不傻

我很无语 我细心谋划的惊喜被老板一个粗心不留意 毁于一旦

他还和我咬文嚼字地说faire une surprisedonner une surprise的区别

 

次日在秘书处遇到老板 打了声招呼

他阴着脸 走到我面前 跟我说承认疏忽 说对不起

他粉红色的衬衫映着他通红的脸 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对这个追求效率的business man又有了一丝赞许

我喜欢懂得承认错误 喜欢讲道理的人 而老板有这样的品质是值得赞许的

头也聪明地在装傻 我们继续安静等待离别时刻的来临吧

 

 

6月14日

最好的时光 二

Denis说他帮我做的技术活 要以每小时10元出售了

我负责任地告诉大家 绝对物有所值

他会在未跟雇主讨论的情况下

花半个小时 到你BLOG上找你常用的颜色 把你的CV粉饰成渐进的紫色

本意是想跟你Show一下高超的软件驾驭能力

结果被我和他妈批判成画蛇添足 那个叫气啊 呵呵

雇主象征性买单

 

今天MSN上某个才子 认识一年多来 第一次主动和我打招呼

问我 心情还好否? 受宠若惊

当然这归功于我最近时不时索要咨询 骚扰对方

有博爱之心的饲养员 生怕哪个角落的小动物心理不健康

招呼关心一下 非常有仁爱之心 顶~

 

我问一读者 有没有人和你说 你长得像快乐男生里的陈楚生

他腼腆地点头 可能口音有点像

我说不完全 感觉 和 味道 都挺像的

想到我在网上定的楚生个性T 巴望它快点送到

哪天才能穿着火红的T Shirt看他们的Life Show

 

褚和邓阿姨开我的玩笑

Sylvie 你看你多受欢迎 大家都欺负你 以后你走了 你看 没人欺负你了

我抬起脚 佯装踹人 我又不是受虐狂

那一刹 其实 心里闪过一丝伤感

忙碌让我还没有时间准备离别

而真地到离别降临 要我离开工作生活了两年的AF

天知道 我有多么不舍

 

再也不能和大家嬉笑怒骂了

吃不到大家煮的爱心汤了

不会有人扣着我的工资 怕我乱消费

有创意的时候也不再有那么多人 一呼百应

不能心情好的时候 找叔叔打Baby Foot

在吃饭的时候 随行所欲地抛出奇怪的问题

如:找老公要找志趣相投的还是性格迥异互补的

不能再穿着拖鞋 招摇过市

不能没带钱包的时候 赊着账

心情不好的时候 换个签名 问有没有人请吃饭

 

我带着刚毕业的青涩和血气方刚在这里生活了整整两年

而以后 再也不会有同样心态的自己在别处认真生活了

还会有地方接纳我的直来直往吗?

我会继续不遗余力吧

回忆让人变得宽容 脆弱起来

期盼上天能拉长这最后的时光

 

而和小男生调侃 唠叨起回忆

这样的举止 两年前就被日语系的MM们戏称为 欧巴桑化

我果然不由自主 义无反顾地变成了欧巴桑

像个大妈 唠叨着身边的孩子们

像个熟女 不吝啬对帅哥才子们的赞扬

我老了 奔三了 内心却不觉得苍凉 反而有前所未有的释然和坦荡

 

想起棒棒糖最喜欢的林忆莲的《伤痕》

独有的天真 温柔的天分

浪漫的情分 善良的心

虔诚着 我最好的时光 能长长久久

最好的时光 一

周二临出门 把眼药水放进化妆包 小得意了一下自己的事无巨细

出门买蛋饼 开包拿钱 翻了半天 居然没找到钱包 呜呼则也

捏着小不丁点的两个一毛硬币 问阿姨 大钱我能明天再付吗?

阿姨默不吭声  继续做饼 一丝不苟地专业精神 令人敬仰

末了 做好饼 应声 明天给

还关切的问 那你坐车怎么办

我心里那个庆幸啊 还好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公交卡

 

下车往人行道 要穿过条机动车道

1年来的经验是 车远远开来 还没接近的时候

完全有时间 嗖一声 穿到几步之外的安全带 

谁知道 那辆几十米开外的助动车居然飙起来 直奔我而来

我下意识地用手手轻轻一挡 那人和车矿哐啷一声 翻倒在地

一个长得像龅牙刷的中年女人 开始破口大骂

我看她口齿伶俐 估计没什么大碍 继续往办公室走

她果然没事 见我走了 大叫 不要走 (可惜后面一句不是 决战到天亮)

死女人 不要走 她身手敏捷地冲到我面前

我很知趣地转过身 没让她在大街上扯到我的衣服

她的牙齿撞在我的目光上 唾沫横飞 灰飞烟灭 我马上想起了九品芝麻官里的苑琼丹

听进去的只有死女人三个字

在想 我还没升级做女人 最多叫我死丫头吧

这是什么地区的三字经 怎么觉得过时很久了

我专心研究她的牙齿结构 终于在左边倒数第二颗和第三颗的牙缝当中

发现了一颗类似于黄牙菜残渣的东西

我恶心了 平静地说 我怎么你了 你把交警叫来问啊

她没有正面回答 变本加厉骂 不得好死

哪个地区的人民那么喜欢咒人啊 真没品

我回了她句 BT  转头走人

人行道挨着机动车道 她骑上车 嘴巴还不肯饶人

我的手肘擦掉一点皮 有点不爽 心想着 骂就骂吧 前面就有辆卡车

这么激动 看你会不会撞上去

 

中午和大家吃饭 说起这件事

Charles举手:Sylvie不得了了 受伤之后手臂这么强壮 能把人家摩托车弹到地上

     #¥%※#◎¥%…………

甩手时 人车纷纷倒地 的确有孔明的遗风

 

晚上要扫描些文件 看着我自己写给同事们的扫描仪使用简则 不知所措

弄了半天想不清楚所谓的START-PROGRAMME-PHOTOSHOP是什么路径

拿着Acrobat比划了半天 居然没有地方可以Import

想着刚更新了软件 可能原使用方法不再于时俱进

当机立断 搬起扫描仪往秘书处跑

得意地找到原来的Photoshop 7.0  噗哧噗哧开始扫描

 

次日到Charles办公室“兴师问罪” 你帮我更新了Acrobat以后我不能扫描了

Charles傻了 什么?

我大声重复 你帮我更新了Acrobat之后 Photoshop不能扫描了

话一出口 突然觉得不对 两个名字不一样的家伙好像是不同的软件

Charles同时说出了一样的话

冲回图书馆一看Photoshop果然还乖乖地呆在开始菜单(Start)-程序(Programme

恍然大悟 半年不做扫描的后果

回去承认错误

只见Charles靠在椅上 抱着枕垫 眯着眼 镜片反光 他做作地缓慢点头 嘴角微张 似笑非笑

轻蔑的样子 何其讨厌

我抓狂地抓挠头发 丢人啊 哀己不幸 怒己不争~~

 

话说我周三早上起床乖乖地刷了牙 坐到电脑前

没多久接到老爸的电话 关于给我开存款证明的事

我被教育了 老爸说怎么能做事情都这么急呢 昨天打电话今天就要证明嘛

我说没有啊 我说最好是今天 资料我周五传 周五下午之前给我就可以啦

我昨天和妈妈是这么说的啊

再说工作忙成这样 我如何有时间未雨绸缪自己的前途啊 每次都紧张地赶Deadline

电话刚挂了不久 老妈又打了个过来 干嘛和你爸说不急啊 他这样的人

就要催着他 告诉他十万火急 要不然总是别人的事放在自己人前面

汗~妈妈我早上起来是做作业的 我怎么知道你和老爸夸张了一下呢

大家都好喜欢教育我哦 昨天的路人 今天沟通失败的爸妈

哎~我理论并反教育了妈妈一番 准备上班的时间也到了

看到比比在洗手间 进去和她唠叨 她在刷牙 我学样拿了水杯往厨房走

洗好放杯子的时候 突然想起来 我是要来洗脸的 牙早刷了

期间就喝了一杯蜂蜜 居然刷了两次牙 浪费牙膏~~

 

准时出门 买蛋饼 还债 卖西瓜的大叔 平板车漏了 地瓜摔烂一地

他很爽快地分给周围的小贩们吃 真幸福

我翻包付钱 发现这回是公交卡没带

还好带了招财小猫零钱袋 无奈地嘀咕了一下自己的马大哈

 

准点到办公室 Café装水 推门的时候 下意识地回头

正对的那个教室 老师也刚好走到门玻璃前 定格

对视的那一刻 突然想起初中喜欢的那个男生

 

两个不同班互换试卷批改的时候 我们同时分到了对方的试卷

他密密麻麻的修改 和给的宽宏大量的分数

让我不由自主地对这个认真细心的男生产生无限好感

和波波假借给自己班加油的名义 去看他打篮球

全年级统考的时候 笔盖很无意地砸到了他的头

但拙笨的自己 还没到可以做些什么 就已经人各一方了 

多年后 我曾拐弯抹角向他们班同学打探他的消息 可惜没任何音信

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还打篮球吗?皮肤还是黝黑的?还那么认真吧?

有继续上大学吧?在哪个城市?做什么工作?

结婚了吗?生活还还如意吧?

希望他一切都好 某天是否还有可能相遇 相视一笑?

 

我一天在筹备给头欢送会和处理一些临时出来琐事

很巧合地在走廊上 拖着踢踏踢踏的凉鞋 来来回回 上窜下跳

有一次那老师都脸贴在玻璃门上张望是哪个聒噪的小姑娘了

呵呵 我完全不是故意的 只是情不自禁觉得透过玻璃看到的那个身影

很帅 有点熟悉的味道

 

中午 一堆公证书里掉出我的公交卡 想亲它一口

Denis义正词严地说 很脏的 OupsI see

Denis在办公室讨论 老板问“你们在干嘛?”

我回答“工作啊” 老板拎起本子 佯装要敲我的脑袋 “知道你在工作”

“啊 那你要怎么样的答案啊?”我非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板被我气走了 我还是错愕

很久以后 才想明白她是要知道工作内容

Denis是过来做扫描义工的 我在研究中文编目

脑子真是不好使了 越来越不会揣测别人的心意了

 

我在MSN上提问 我这是迷迷糊糊还是不拘小节

Fafa跳上来旗帜鲜明地说 是大智若愚

娃哈哈 又有个有才的

Karin现身 女人~你怎么和我如出一辙

^_^ 我受伤的时候 她脚上封着石膏

她丢三拉四也就是时下的我

小姑娘自我麻醉:咱做大事的 是不拘小格的

赞~

 

6月3日

Wanna say goodbye

一周改版了 以一种更加集约化的方式分配好各个主题版面

广告多了 标引也多了 看上去更适合分秒必争的现代人

可是 我非常不习惯  甚至有些失落

对一份伴随我近6年的都市小报

我已经习惯了摊开报就翻到需要的版面 扫两眼就知道喜欢的写手本周的心情

我甚至宁愿漫无边际地去犄角旮旯找可能有趣的话题

而不愿意看着大大的标引按图索骥 索然无味

原来习惯果然是人的根深蒂固

 

已经忘了第一次看一周是什么场景

暖暖推荐的?还是随手在摊头上要的?好像是后者

开始只是喜欢Kevin的情感专栏 影音推荐

细细看下去 慢慢喜欢上项斯微,谁谁谁 以及后来的连岳,闾丘薇露,苏丝黄,Btr···

 

记忆里甚至等不及每周分享暖暖的那份

不及待地在每周三上课前 备好一块零钱到报亭先睹为快

我诚然没有时间每次都一一看完

但每周却像个等待偶像的小FANS 报纸卖了回来 就无比满足

看不完 甚或不看 也能带来虚幻的占有感

毕业整理行礼的时候 柜子里堆了厚厚一篓一周

匆忙中  百般不舍地贡献给了楼下收废纸的阿姨

 

工作的第一年

试过走两站路 到报亭和超市找一份未售完的一周 湿透了裙子 

试过在杭州的火车站 1.2元找到一周 惊喜和心满意足

试过回老家过春节的时候 让小弟帮我盯着一周 存到我回上海

第二次搬家 

凌乱中 花了一个晚上 把喜欢的版面一一剪下来 没少挨老妈的嘲笑

第二年 西西在单位里定一周 苦口婆心地骗她把报纸寄到家里

每周和她抢着看

去法国考试的时候 也没忘给在那边一年的Yiwen带上一份 聊慰她的相思

 

觉得自己还是和这份报纸颇有缘分的

比如说我寻思着要学瑜珈的时候 下一周她就会有个版面一直介绍上海瑜珈培训的不规范 

我谋划着拉丁应该从哪个舞种开始学的时候 她就会阐述不同舞种的区别

我觉得对着电脑过度的时候 她居然就旗帜鲜明地要大家警惕常见的电脑候诊群并发症

更常见的 该看什么电影 听什么歌 有什么有趣的书 谁说了什么冷笑话

我总能很容易的在小报得到些有趣的信息

虽然很多信息在实际上 打断了我的幻想的步伐

比如我被吓得没敢去学瑜珈 也没时间去学拉丁 依然对着电脑用脑过度

但一周就好比一扇随时向我开启的窗  让我听到别人的声音

尤其在共同感兴趣的领域之内 有些人 有些文字 曾让我如沐春风

 

最近好像有点OUT 上周居然在介绍上海刮钢管舞大风

一滴汗 堕落啊 堕落

采访的结果果然如我所料

男人说 看表演还是很撩人滴 自己的女朋友是千万不能去学滴 呵呵 呵呵

 

本周四拿到一周的时候 突然觉得很陌生了 一周改版了

07年的六一之前 有点点宿命的感觉 好像要我告别某种习惯依赖的东西

 

我在日记本上 随手写道

一周改版了

黄菊去世了(诚然让我想到那可怜的俄罗斯前特工)

外滩的钟要闭关维修了

Rain还是没来上海开演唱会 今年五月天的life我也没提起兴致去看

电影之歌还没说什么时候重演 孟京辉的本子我还是有点信心不足

6月底 真地要开始休产假了

我已经很久没看到林海在我们家楼下买生煎了  超级音乐通和非常娱乐已经无聊很久了

水乡也算走了几个了 金茂还是没什么兴趣登上去

 

很多我对这个城市存有的一些印象 都在慢慢变成回忆了

我想是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但愿那个陌生的国度能接纳我

累了 二

凌晨两点不到 我在家沉沉睡去了 没时间去考虑心中的失望 不满 愤怒

别责怪我上头过于尖锐的言词 事实上 为了看这个演出

我还狠狠地被头不爽了一下 我敏感的皮肤还又擦了一点粉 糟蹋了一下 损失惨重  

 

那天脑子坏了 喜气洋洋地和头说 演出里面有我喜欢的舞蹈演员 我要去看

结果被她借题发挥 说我把生活安排得太满 影响工作

好吧 算我愚昧告诉你我的私生活好了

我也听得出她言语之间对我的提醒作用 先照单全收了

可是她后来居然不依不饶地说我从法国回来以后变得

enthousisate(这个是褒义的),agressivecritique

还说什么不仅她一个人这么想  

气得我理论了两句 掉头走人

 

天知道她是个多么难伺候的头 尤其是怀孕之后

本来就是急性子 完美主义(跟她一起定个家具有几百多个细节要和人确认 夸张一下)

加上怀孕 工作强压带来的急躁 吹毛求疵 有时候真想让人翻脸走人

尤其是最近 大家都觉得!

 

她还好意思责问我上周五如何精神崩溃 让她留下来关门

谁让你老是做些异想天开的事情 有种你自己跟中国供货商去理论啊

AGATE准时上线啊 出了事 都来找我缮后 我两面受气

我又不是馆长 没人给我加工资 该你做的你自己做去啊

我自找的 做这么多事 当这么多责任 还要被鸡蛋里挑骨头

我明明觉得自己回国后 脑子转得更快 效率更高

而且是我主动关心个孕妇 担很多责任 你却处处不放心

盯着一两个不可能完美的点百般刁难

我受伤了 还坚持来上班 你一手带的人 漏洞百出

我把主要矛盾放在前面 先解决我继任者的心理调试

推后了一些本来应该先进行的联机检索

我的计划表里明明写好 问卷在5.31日之前做好

你怎么好意思信口雌黄地说我说好两个星期前给你

计划你怎么看的 需不需要我每天事无巨细地和你汇报啊

快点去休产假吧 这样会把我逼疯的

出了口恶气

 

当然我后来还是有和头和解的

她为她不符事实的言论向我道歉 我为我过于激动的情绪表示遗憾

我们争论的结果是好的 大家讲大家的道理 讲真实的看法 批评和自我批评

当然她不够我深刻

但所谓言语是误会的根源

当你同样的一个意思用不同的方式来说 效果可能是截然不同的

 

我在很多地方的确和头越来越像了

她也承认说我un peu comme elle un peu多保守的词

包括我天性里和她一样的硬伤 急性子 硬脾气 完美主义 责任感过强

有些本身是好的举动 可能在职场里应该用一种比较综合圆满的方式表达出来

尤其在人的紧张的状态之下 很容易完全暴露自己的负面情绪

要知道在通常的状态下它是被压抑的 因此应该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点上我们都做得很不好 我更嫩了 被她带坏了

头在很多方面是我希望达到的高度 我打心眼里佩服她

但不能搞个人崇拜 要知己知彼 有则该之 无则加冕

无心插柳地再讽刺她一下 ^_^

 

我多方求证 我最近是不是过于尖锐了

lea姐姐说 谁都有血气方刚的时候 会慢慢长大的

虞老师教我要学着更好调节难伺候的头和其他部门 看清事实的可行性

Denis 好听地说法是 说话更直接了 要学会低调 就算觉得自己比别人有道理

妈妈说 老板总是觉得自己是不可忤逆的 哪怕她自己也是信口开河 没头没脑

我想我还是有颗谦虚的心的 只是需要慢慢消化

 

我问老板我手受伤了是否是工伤 我打的的可否报销

我的那些法国同事 在开大会的时候就工资福利据理力争

亘古不变的劳资矛盾 点到为止其实可以了 何苦过犹不及呢

莉香在现实世界里撞得头破血流 我喜欢她 却不能像她

在目前的强度下 我要把公私完全分开

放平我的心态和预期 心平气和地做好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事  

私生活是可以控制的 工作却有太多的局限和无奈

生活的理想存放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而我 已不想再浪费精力做什么非我职权之内未雨绸缪的事情了

 

因为我确实累了 电池耗光了 该说地都说了 不该说的也说了一些

我开始想要从刺猬过渡到猫了 不再庸人自扰 

从一触即发的睚眦必报 过渡到一种更加高傲 冷静的冷眼旁观

置身事外的潇洒和客观 才是一个管理者需要的品质

 

现在的我 好比内功耗尽的武林高手 只能通过充实我的精神世界

读书 旅行 思考 和有趣的人交流 慢慢恢复元气了

我曾自以为有能力的人可以帮助身边所有的人

可是事实上 人在强压的情况的 有时会弄巧成拙 我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所有人都各自慢慢长大吧 摔大家该摔的跤 做符合各自心智眼见的决定

我累了 我只剩下精力照顾自己的生活 前途了

 

6.1给小外甥女打电话 可爱的她 非要等穿好新鞋子才接我的电话

得意描绘她带着蝴蝶结的漂亮礼物 我问她要什么儿童节礼物

她调皮地说 要小丫丫 

呵呵 小丫丫是她的语言 她看到可爱的东西 都叫小丫丫

我寻思着去找个大大的鸭子长毛绒玩具 寄给她

收到Céline的棒棒糖 想到去年西西的儿童节礼物

希望她一切都好 爱情修成正果

新闻上听到一个缉毒英雄的妻子 守护昏迷的丈夫900多个夜晚 终于唤回他的知觉

鼻子很酸 喜欢这样执着伟大的爱的救赎

 

 

至于其他充电的办法 赞一下Jean Philippe的课

表现力极强的他 堪称是Cédric 之后的 AF头号型男

虽然我一度不喜欢他邋里邋遢的长卷发 和看上去慵慵懒懒的举止

但我不得不承认 我非常想在他的课上拿出相机 抓拍几张他可爱的表情

可怜的Nicoline 和这么耍宝的男友分隔两地 肯定很苦闷

这又一次证明了我物以类聚的理论

低调潇洒的Cédric,多才多艺的Maud 真实幽默的Jean Philippe

难怪他们是好朋友

至于烹饪课 虽然我做的Crêpe不怎么样 还是可以继续在美食之旅上百尺竿头滴

差点忘了 还有件开心的事 今天是julien的生日

晚上没什么节外生枝的话 还是会去祝贺他的

Soit heureux en Chinele petit bonhomme ^_^

就这样 先打扫屋子了 一屋不扫 何以扫天下

累了 一

周六的天气有些转凉 Cecile说上海有点冷呢 希望温度能更高点

不会啊 我回答 我的确觉得刚刚好 我喜欢这样凉风习习 细雨蒙蒙的天气

诚然受伤的右肩有点隐隐作痛 不知道是雨季还是早上提太多东西的缘故

这样的日子 勿须打伞 漫步在林荫小道上 脚步会不自觉地放慢

心情随小雨点静静落下 思绪随小水珠轻轻扬起 

习惯蒙马高地阳光的她 一时难以适应申城突来的阴凉

而我 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清凉的小雨

尤其可以在这个时刻 恰好抚平一下我有些焦躁的心情

 

周五 兴致勃勃地去看Nuit Blanche 初衷是去看金星和Louis Bertignac,水木的

结果 大失所望已经不能表达我的感受了 说无语好了吧

我跟法国人说的是c’est nulle (一无是处,一文不值)

hyper mal organisée(组织得一塌糊涂 节目就是一盘散沙)

除了少数呆到最后的勇士有机会小领略一下摇滚之父Louis的风采

其他早退的人 绝对是走得越早 第六感指数越高 越英明

而我这个中人之资 不幸得居然还等到凌晨1 扬长而去

智商和情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不眠之夜是巴黎艺术届2002年的首创

在全国音乐节的时候 举办一个露天的大Party

音乐家 艺术家争相表演 观众免费入场 狂欢到天明

该活动近两年还被引进到在纽约 多伦多和罗马 据说反响还不错

这次由他们伟大的领馆文化处漂洋过海带到中国的上海

结果只能用拖沓冗长 一塌糊涂来形容

 

我不禁又要嘲笑一下法国文化界人士可怜的组织能力

哪一天上海领馆一个文化项目能准确高效地按流程来走了

那估计也可以被称作世界第九大奇迹 

AF小打小闹的文化活动都比他们靠谱多了

 

演出照理来说应该是    11点开始的

1110分到 等同事 大概11点半的样子进场

通向展览中心的通道上 最先是志愿者分发节目单

我一看金星是第二个 心里乐了 Louis在中间 又有点犹豫了

但想着不要熬到最后 还是有点开心滴

还没走到内场 路上又杀出来两队发手环和印章胸牌

我心里嘀咕了干嘛不一起发呢 还拦个竿子 感觉像挡路虎

当初在找志愿者的时候 怎么也招不满人

现在分这么多队分散发小样 不是在浪费人力嘛

再说它发的所谓的纪念品 真不是一般地粗糙

一块破轮胎上面割下来的黑塑胶 上面用中 法三种语言写着 我爱上海不眠之夜

既不是荧光的 做工又没什么考究

属于扔在义务小商品市场地面上 也没人会去捡的货色

着实被我的法国同事狠狠地嘲笑了一下

 

我还是很有发现美的眼睛的 看到胸牌上有个数字

满以为会有什么互动环节 惊喜地告诉同事们

结果一看大家都是一样的号码 388

不知道是哪个Sponsor的广告 反正数字本身就让不那么愉悦中国女性 

看在是Dylan诚意发到我们手上的份上 忽略不计吧

 

进了露天场 等了近20分钟 台上就几个木头人 抱着乐器 不作声响

饮料区 VIP和公众两块 VIP有个小棚子搭着 我的法国同事们非常有兴趣

在门口徘徊 惊叫里面有红酒

给咱老百姓的 在广场的另一边 我没仔细看 反正是最粗糙的一次性白塑料杯

好像还有个高中开运动会会用到的大墨绿水桶 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看就让人没胃口

等到12点终于有奇装异服的人上台 煞有介事地开始摆POSE

果然是现代艺术 不之知云 不但我看不懂

Nicolas一针见血地说 这完全是在拖延时间 ^_^ 我也看出来了

同步的那个苗族歌手的演唱

有点惊喜的是他们出场是站在那个前中苏友好大厦 俄罗斯风格的顶楼阳台上

声音从后面传来 大家寻声而去了一阵

但是 从来没看到过哪个唱民歌的还要带话筒的 难道是被谭盾带录音室带惯了

更不要说那天那个声音一从话筒出来 就完全没有美感 斯斯斯的噪音

真不知道一向自诩受不了噪音的法国人 如何会选择这种高档次的设备

 

接下来那个Jazz Saxophonist(我就不点评批评了)

他赶走了我两个法国同事 46个中国朋友

我和领馆那帮小姑娘 聊了很久的八卦 他居然还不结束

最后逼得他们决定自己制造不眠不夜 K歌去了

可怜我第二天还要上班 没能同往 在这里表扬一下他们的当机立断

表扬一下Elise跳槽后的容光满面 祝小虹再接再厉 细水长流

NinaMarco应该都有个愉快的K歌之夜吧

 

我又继续忍无可忍地一个人等待金星 台下已经嘘声一片了

还有位草莽英雄人近距离直接举起三个手指

堪称当晚最精彩的镜头 可惜我没有抓拍到

雨下得更大了 大约又过了10分钟 终于主持人上台 介绍下一个节目

忘了介绍了 当晚的主持是文化参赞先生和超女06冠军尚雯婕Laure

那个串词真不是一般的长篇累牍 居然说完还要翻译一遍

当鱼先生问小尚对法国的印象的时候

Laure那段毫无感情 照本宣科的法语独白 真让人哭笑不得

假如真如复旦某知名教授所说 这算是上海滩前三名 少数具有同传资质的水平的话

那我也不禁要揣测我在上海滩的排名 计划何时去考同传了

当然本人有幸听到该知名教授做交传的时候 précieuse珍贵翻译成 précise细致

可以直接定论 他言语中有过高的艺术性

揣测我在上海滩排名的愚念头也就很知趣地一闪而过了

 

平心而论 我挺喜欢Laure在超女舞台上的淡定 孤傲

但并非八面玲珑的她实在很不适合做什么主持

而她没什么穿透力的声音可能适合做个mini concert

大场子估计是力不从心的 

可怜她背负了天娱780万的债务 不得不出来累积人气翻身  

至于华谊会不会签她 以及签了她会如何

看如今不再香艳的张靓颖 就知道大致的结果了

 

Laure出场的时候 还听到欢呼声

后面有些刚到场的小孩问 哪里来的声音啊

呵呵 我不咸不淡地会了句:录音机里放的

当我后来走到舞台侧面找人的时候 更加证明我的推断是正确的

我在忍无可忍的时候 看到台上小Emilie的出现 着实兴奋了一把

她是参赞的秘书 上台给他做翻译 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决定像她打探金星何时会出场

我毫不费力地晃到了台侧 可见完全没有多少尚小姐的FANS

上面提到的某知名教授果然靠在一边 痴迷的眼神盯着爱徒 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想到他和领馆的小姑娘得意地说 我的请帖是爱徒专门寄给我

以及排队进场的时候看到人很多 说什么 如果实在进不去 就让Laure来接我们

呵呵 我又不禁冷笑了一声  

我逮到下台的小Emilie 打探:金星来了没有 什么时候出场

答:应该来了 可能在里头表演

里头?我严重被打击 原来居然里面还有个展览的场子

我诚然之前是瞟到过一眼的 想进去看看的 后来跟着帮同事侃大山就忘记了 

待我赶进内场 已经决然没有任何表演

看到挂着工作牌的小伙子走过 金星的表演是不是在这里?知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居然一问三不知 说不是这个部门的

好脾气的法国人还算礼貌地回答了我的诘问

尽管什么信息含量也没有 也算当了一下我的出气筒

 

我是在这种怒发冲冠的情况下走人的

临走的时候还遇到几个同事 大家无可奈何地摇头

我憋着没说什么对法国人民不友好的言论

据待到最后的人说 金星始终没有出来

后来 我估计那个恐怖的现代舞可能就是假借她名字的

还好我跟同事信誓旦旦地说 这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要不然这个在我眼里如此聪慧大气 有个性的女人 在外国有人心目中的形象岂不是毁了

而我除了丢失了智商之外 说不定审美情趣也会被质疑的

学弟说水木居然现场没演奏 很不怎么样的K了两首歌 被鄙视

最后半小时Louis带领大家狂欢了一下 可惜到第三首歌话筒就坏了(哈哈 我的先见之明)

全场暴动~~ 不过估计也没多少人待到最后

1500张请帖 X 2个人/ 最后估计有个两三百人就了不起了